乳腺癌预防、早诊的健康讲座

Villeray社区和蒙特利尔华人基督教会将于5月18日17点30分联合举办有关乳腺癌的健康讲座,包括如何预防乳腺癌,如何早发现,如何去应对等,欢迎女性朋友及关爱自身健康的朋友参加。

地址:1982 rue Tillemont, Montreal, H2E 1E1

乘车路线:
1. 地铁Jean-Talon站, 换乘99路公车向北,到Villeray / Chabot站下车;
2. 地铁Jarry站, 转乘公车193路向东,到Jarry / Chabot站下车;
3. 地铁Crémazie站, 转乘公车192路向东,到Crémazie / de Bordeaux站下车。

江苏卫视《非诚勿扰》2012年加拿大专场新闻发布

火爆中国,风靡全球的中国江苏卫视《非诚勿扰》大型婚恋交友节目加拿大专场已于

近日正式启动。这是江苏卫视《非诚勿扰》节目在成功举办澳洲、美国、英国、法国等专

场之后,再次举办的一个海外专场。

《非诚勿扰》节目是一档适应现代生活节奏的大型婚恋交友节目,在全球拥有4亿观

众,雄踞2012年中国综艺电视节目排名榜榜首。该节目除中国内地单身男女嘉宾报名参加

外,至今已有海外逾万名嘉宾报名参加。

此次《非诚勿扰》加拿大专场,节目将完全突破国内传统的模式,突出体现海外新时

代男女的婚恋观和价值观,赋予浓郁的加国枫情和时尚潮流。

根据江苏卫视的授权,2012年《非诚勿扰》加拿大专场将由加拿大约克论坛负责承

办,艺峰影视协办。魁北克省及加拿大东部大西洋4省份的报名和嘉宾选拔活动指定由本

地华文媒体《华侨新报》统筹。蒙城中文网www.montrealchina.com 提供网站支持。法律

顾问:于宁律师事务所。

参加资格:男女嘉宾只有符合如下条件即可报名参加:

1.在加拿大工作、学习、生活的单身人士;

2.会说中文普通话;

3.不限国籍、信仰、职业,凡达到适婚年龄者均可报名。

报名办法:

(1)登陆蒙城中文网www.montrealchina.com点击下载非诚勿扰女士报名表.docx

《狂飙》三部曲面面观

任常先生的《狂飙三部曲》是包括《祭坛》、《迷惘》、《皈依》三分册、长达百余万言的鸿篇巨制。它以二十世纪中国发生的巨大而深刻的历史动荡为背景,以生活在江汉交汇处的武汉汉正街的芸芸众生为主要描画对象,再现了中共建政后社会生活的诸多层面发生的重大变化,尤其浓墨重彩地描写了上世纪的十年文革、以及随之兴起的改革开放大潮。无论从所揭示社会生活的广度与深度、所表现众多人物命运之可歌可泣、震撼心灵的程度、以及所寄寓的对于历史的深沉疑问与思绪,它都可视为江城武汉近代以来的历史缩影,是一部二十世纪波澜壮阔的中国历史与文学画卷。

这部长篇小说所取得的成就是多方面的。首先,他从民间的立场,真实地描述了武汉十年文革的全过程,包括造反派的勃然兴起、当权派的密谋镇压、批判资反路线、军队支左、“百万雄师”的成立、两派大武斗、震惊世界的7.20事件、一打三反运动、知青上山下乡、反复旧、批林批孔运动等如波浪绵延不绝、环环交错的政治运动,其间青春的骚动与激情的勃发,血与火的刀枪对峙、爱与恨的缠绵交织,最后是两派群众的家庭与个人的生命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给中国社会留下了巨大的历史创伤。回顾百年以来的社会变迁,如同长江日夜奔流,经历无数的漩涡与回流,才缓缓地聚集,流淌向大海。

蛐蛐乱叫

我已经有一年没有给太太送过鲜花了。因此还不确定,本次送出的康乃馨会不会带来麻烦。此前紫竹留言请饭以便席间共商大计,作为亲密战友和王副主席,我要借此表达一下对于领袖的无限敬爱。

其实紫竹住院期间我还送过一个花篮。我清楚地记得,在省中医院安静的病床上,躺着一个为着革命事业——献出了自己宝贵括约肌的师长。由于电脑前长时间的坐姿,紫竹先生的末端经受了刀针之苦。那天上午我们——我跟蚂蚁兄弟眼里含着泪花,一步抢上前去哽咽着说:“主席……不,斑竹,我代表紫金的文学青年来看您来了!”

“小鬼不要哭嘛”,紫竹慈祥地抚摩着蚂蚁的头说:“替我谢谢紫金的文学女青年——王少啊,同志们的情绪怎么样啊?石头MM还来灌水吗?菱歌儿囡囡又长高了没有?空山姑娘的发型是不是还原样儿呢?岁岁花开的酒窝没有变小吧?我不在的时候不许欺负你惊鸿JJ呀……”。

紫竹说着,艰难地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皱巴巴地小纸片:“这,这是我的一块小小的砖头”,他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微笑:“紫金离不开我啊!替我,砸,砸在坛子里吧。”这时候蚂蚁再也忍不住了,他扭身哭着冲出了病房……

因此,在新街口的花店前我没有犹豫。我抱着香喷喷的康乃馨就钻进了Taxi。我一定,要把四万万七千五百万网民的问候带给紫竹,带给那个在改版前线日夜奋斗、不知疲倦的勇士。

苦难与辉煌

米兰·昆德拉在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中的一段名言,深刻揭示了人类道德堕落的基本根源之一就是遗忘:这样,“对希特勒的仇恨终于淡薄消解,这暴露了一个世界道德上深刻的堕落。这个世界赖以立足的基本点,是回归的不存在。因为在这个世界里,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,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。”国家的力量是巨大的,当国家想掩盖一种罪行的时候,无论多么深重的罪恶,都极易被“集体遗忘”,因为“遗忘”是人类最无可救药的天性之一。

的确,人类总想摆脱历史的重负而轻松自在。但是,当摆脱一切历史记忆之后,“人变得比大气还轻,会高高地飞起,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。他将变得似真非真,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。”这便是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”的原因所在。摆脱历史记忆,生命将变得毫无意义。而千千万万无辜的死难者,将被历史迅速遗忘,最多化为“历史教科书”上一小段无足轻重的文字或几个干瘪枯燥的数字。而这些抽象字符背后所凝缩的生离死别、血泪生命,则是后人所难以体会的。

近年不时读到一些有关“知青”的回忆或叙事,其中不少总使我心头不禁微微一震:最多才一代人的时间,一桩并非只与极少数人有关、因此决非扑朔迷离的“秘史”,而是涉及千家万户的历史事件,而且这千百万“当事人”现都还“正当年”的时候,这幅历史图景竟如此迅速地“模糊”、甚至遗忘了。

难道无心犯了错误就不用纠正吗?

说明:点击题目标题可以看全文,点击视频照片可以放大照片

九月中旬蒙特利尔的新闻媒体报纸发生了一件事情,(甲方)(《新加园》)于2011年9月16日第47期在第15版“蒙城华埠”刊登了题为《灵魂与灵魂的对话》一文,作者是(《新加园》的特约记者朱斐悦)。(乙方)(《七天》周报)于 2011年9月15日第260期在华人世界07版登载了一篇《灵魂与灵魂的对话》文章,作者“苏凤撰稿”,同一篇文章两个报纸都刊登,但作者不同,问题是这篇文章是出自朱斐悦还是苏凤,在此将朱斐悦和苏凤给(《七天》周报)的胡宪女士和尹灵女士信公开。

人物介绍:kathy 朱斐悦 甲方(《新加园》的记者)

远志明和任不寐的神学争辩

有人问我怎么看待这两个现今中国的神学“明星”?赞同谁?反对谁?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我不是那种喜欢和稀泥的角,说自己没有看法是不诚实。但是要说有很成熟的看法,也还没有到这个程度。就是今天在博客里写的这几句话,我也得承认这是我很不成熟的看法。

这两个“明星”都是我比较喜欢的人。基本上他们发在博客里的每一篇东西我都会认真地看,有时他们文章后面的跟帖我也有兴趣去看。这对我了解中国基督徒的光景很有好处。老实说我喜欢看一个人的文字表达胜过喜欢看一个人的语言表达,我认为文字后面的人比语言显露的人在我看来更接近他的真相。

必有很多人不会同意我这个看法。不同意也罢,本来人跟人就很不一样,哪能要求大家看法一致呢?

我之所以喜欢通过文字来了解一个人,是因为文字的东西更能够看出一个人的理性;语言表达很多时候是一个人在情感上的显露,无论是语气还是语态,语言多带有人情绪或说情感方面的东西。事实是,无论人的情感和理性,都是这个人的表现,所以我不反对别人用另一种方式来看待别人。

怎么说呢?我觉得一个人要做到真正的博大精深是不可能的,所谓“博大精深”的人,那也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。在我看来没有人可称为“博大精深”,只有这其间某一部分或者说某一点。

远志明在我眼中可以用“博大”二字来形容他的看见;任不寐则给我看到他的“精深”的一面。

结了婚的女人

对女人来说,结婚了就意味着从此不再有做女孩时的逍遥,意味着不再有谈恋爱时的浪漫,没有了鲜花礼物和烛光晚餐,没有了花前月下,卿卿我我,有的却是家累,对公婆要孝顺,对姑嫂要忍让,对丈夫要体贴,对孩子要呵护,生活的重心是丈夫和孩子,多了义务,责任,多了辛劳,唯独却少了自己。女人在婚姻中成了家庭的总管,男人要求女人入得厅堂,下得厨房,上得龙床。而现代女性更要应付工作的压力,竞争,竞岗,升职,加薪,如何在残酷的竞争中不被淘汰,知识越来越不够用,时间越来越不够用,每日里焦头烂额,上下班,接送孩子,做家务,还得抽出时间充电,难为女人在床上还要陪着生龙活虎的老公玩花样。结婚对女人来说意味着轻松快乐生活的结束,柔弱的双肩挑着家庭的重担,平衡着爱情和生活,爱情在疲惫的生活中愈来愈淡,如何守住爱情,女人开始觉悟,要保持每天都让男人看到一张青春新鲜的脸,日子可以过得不滋润,但脸上一定要保持滋润颜色,如何对付脸上愈来愈现的皱纹和斑点成了女人生活中最大的烦恼,柠檬汁,黄瓜片,牛奶浴,永保青春成了每个女人心中的梦。女人可以在买菜时为五毛一块和菜贩费劲口舌,而一旦关于颜面上要化的钱,那钱就只能算是花纸头了,几十块一次面膜,几千块一张美容年卡,付钱时却不会皱一皱眉头,青春无价,美丽即是本钱,钱若能留驻青春,那钱又算什么东西!

爱情,女人的宗教?

古希腊神话里的美男子那喀索斯,对众多爱慕他的女神不加垂顾,终于引发出其中一个女神的报复欲,对他下了诅咒,他从此爱上自己水中的倒影,最后化为一朵水仙;中国古典名著《红楼梦》里的瘦美人林黛玉,心怀一场疾病似的爱情,日日对镜相思,自怜自艾,焚书葬花,终致憔悴而死。

  对这两位经典式的自恋男女形象试作一番比较,既有趣又不无意味。那喀索斯的自恋是纯粹的“爱自己”,那些曾经被他轻视和不屑、因求爱失败而愤怒不已的女人,无意间都成了他自恋的牺牲品和有力证明,而他也在无意间为我们预示了这样一幅历史性的男性自恋传奇:女人只是男人征服世界的战利品(或曰牺牲品)之一,类似于金银财宝和奴隶(在特殊情况下,地位可能会稍稍高一些);林黛玉的自恋是“依附性”的,是寻爱不获的自怜或者自虐,即使在她伤心欲绝的渴望中,还有一位既花心又多情的宝哥哥身影在闪烁,她病中的娇喘是一曲响彻若干世纪的女性自恋悲歌微弱的前奏,这曲悲歌的歌词是这样的:男人是女人生存于世的最初和最终的理由,是女人一生辉煌的加冕和幸福的保证。

  由此得出的一个具有广泛适用性的推论是:男人的宗教是自己;女人的宗教是爱情。此定理古今通用,除此之外只有极少数特例,是需要将主语互换的。下面描绘一下古今有别的“宗教爱情”。

武大樱花

早就听说武大的樱花好看,好在哪里?我总不以为然。今天因为要办别的事,就顺道进入了武大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惊一跳:我真是坐井观天,辜负了武大樱花多少年!

在我的想当然中,樱者,小也。樱花应是娇小的,低矮的,一株株独自开放的灌木植物。没想到它们都是在高大的树上开放,且是成千上万,密密匝匝。由于这里的樱花全是白色的,远远望去,就象一片祥云飘落在树上。树树相连,祥云相接,一直接到山上的拐弯处,使人油然而生“云深不知处”,“禅房花木深”的幽幽遐思。快步进入山下的樱花园,才发现白花瓣中还吐露着或蓝色、或红色、或黄色的花蕊,在春阳的照耀下,它们不断闪烁着迷人的光彩,就像美丽的小精灵在调皮地眨着眼睛。这一下子又改变了我当初的印象:洁净如云,充满禅意的樱花却又是这般妖娆与妩媚。

陌生的地方

回到家乡,雪就沉着脸扑下来。一夜过后,大地好像被什么捂住了嘴巴,一声不吭。雪花堆成一世界软糕,踩上去发出悦耳的“窸窣”声。黎明时分,村子静谧如沉睡的婴儿,只有细心分辨,才能从天边的光亮里,嗅到一丝时间的气息。

城壕围拢的老村,隐藏在蛋清般的光色里。

陇海线火车摩擦钢轨的声音清晰可闻,仿佛幼时的那列。

村外的那方池塘早已干涸,即将被各色垃圾填满。边上的学校还在,全无昔日的模样。老建筑物悉数拆除,中央隆起一坨刺目的教学楼。我们存在的痕迹被铲除干净了,没有一块砖是熟悉的。我和小伙伴们在课间乘凉的槐树和松树都不见了,我在上面一字一字写快板诗的黑板报呢?女生挥臂击球的排球场呢?

若要找出村子的灵魂,大概就在颓败的大队部里,那儿有几位老婆婆供奉土地爷的神位。通讯基站矗立在村子南方,钢架构的胳膊腿支起一颗桀骜不驯的脑袋,好像一个精神看守。

半年前回家,村子已经变得陌生了,街道被两边凸出的门楼蚕食得如同一条颤抖的线绳,幼年曾经有过的大路去哪儿了?邻居家院子前的几十株大树飞走了,垒起两排灰不溜秋的二层楼。有老太太弯腰蹒跚,有老汉站在门口望天,他们见我过来,瞥一眼,便挪开视线。他们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,幼年时,我曾叔啊姨啊地喊叫着。哎,哎,他们的应答声犹在耳边回响。青壮大都在外边施工,老人带孩子守家。

各自万古流

韩寒

关于我是真是假,有无团队,很多人争吵了很多次,朋友存芥蒂,亲人伤和气。这些争论一直从网络上到饭桌上,幸运的是最后终于达成的共识——韩寒是面照妖镜,不幸的是大家都觉得对方是妖精。

面对长达三个多月,先设定好了罪名,利用记忆偏差,忽略人的变化,然后断章取义,罗织构陷,信息控制,碰瓷找茬,造谣传谣,恶意剪辑,篡改音频的所谓质疑,也许你觉得,怎么会有人到今天还相信这些“铁证”呢,这真像一个传销组织,外面的人看里面的人都很可笑;同理,一样也有人觉得,怎么到今天还有人支持韩寒呢,很明显他是一个不具备写作能力的学习障碍者啊,这一切已经形成了证据链啊。甚至我的现实生活里都出现了这么一个远房朋友,特地来问我:为什么你在采访的时候那么爱谈汽车,谈女人,谈感情,谈时政,甚至谈电影,就是不爱谈文学,作家好像都要谈文学的。我只能回答他,我博客和书里写的,不就是我谈的那些么。可见只要是乱箭,就能击中几个人,所以,无论你和你的朋友什么立场,就当是喜欢了两支不同的球队,没必要伤了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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